习惯说

文－甲：摘自托棵《赶在2005之前》

在阿嬷离去后的第一次除夕，我站在家的篱笆门前，似检阅般地从屋顶至门前的一堆拖鞋巡礼了一番，没有张灯结彩的家比起邻居们的家稍有出众之嫌，心底深深处的氢离子活度急速下降，眼眶发红却不敢落泪，想像快要启动的七缺一的团圆饭将会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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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七缺一的膳食并不是头一会了，那悲凉的感觉就在阿嬷离开家的那一晚湿淋淋地发生过了。这也许是我家人习惯性地等齐七个人才开饭，虽吃的不是山珍海味，却少不了三菜一汤。甚至邻人们都羡慕这每天都团圆饭的开餐方式，那时我并不以为然，也许这已经是一种习惯，每天都至少进行一次；除了姐姐到槟城读书时，家里曾有过六人共餐，但我们却没有任何不妥的伤感，想必是知道周五与周六将再有七人餐吧。但，这一次我的习惯空间被封锁，我被强迫去熟悉化另一种似熟悉却模糊的习惯－说时伤，进行时更痛而有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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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嫲离开后，我都会一个人待在她生前的房间，寻找一些小时候和她同房的过去；有时候自己感觉到在那房间看到很多很多的情景，不过眼泪一划过脸庞时方才知道那原来只是幻觉，类似回忆。在阿嫲离开后的某一天，爸爸突然问我，“你还记得阿嫲吗？”，对我来说，我重未觉得阿嫲离开了我；阿嫲离开还未足一个月我就得回马大开课了。妈妈一星期至少会和我通两次电话，每次谈天时我总爱感觉电话另一端除了妈妈还有谁呢？我确实看不见，不过我懂有爸爸，姐姐妹妹们，还有阿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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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乙：摘自刘蓉《习惯说》

蓉少时，读书养晦堂之西偏一室。俛而读，仰而思；思而弗得，辄起，绕室而旋。室有洼径尺，浸淫日广，每履之，足苦踬焉；既久而遂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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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父来室中，顾而笑：「一室之不治，何以天下国家为？」命童子取土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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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容履其地，蹴然以惊，如土忽隆起者，俯视地，坦然则既平矣。己而复然，又久而后之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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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习之中人甚矣哉！足履平地，不与洼适也；及其久而洼者苦平。至使久而即乎其故，则反窒而不寜。故君子之学贵慎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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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丙：摘自黎紫书《暗室人语》

我忘了這樣一直走到哪裡，很可能是流動的時間與人事製造了視覺的誤差，我和父親多年來從沒有走出過二十多年前那個領成績冊的下午，而我未曾偏離過父親那巨大背影的籠罩，這會是多荒謬的一回事。當時我終究不懂，只是仰望那傾斜的背影想像自己變成一只壁虎有吸盤可以吮附在他身上；我向那背影趕過去像在追逐一扇流動的門，它離開我不過咫尺之遙，但我一直碰觸不到。我忘了我應該喊，或者我已經喊了卻無聲，父親你停下來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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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記憶到這裡彷彿被卡住了只有一直回彈到追逐的最初，我們唯有被擺佈著不停地奔竄與追趕。為甚麼路這麼長，記憶像強性硫酸至今猶在腐蝕著我的傷；我不知道這不叫記憶這叫夢魘，它是歲月不小心遺留在我腦中的一把手術刀，它將永遠不會被消化。我不知道，我那麼年幼，便以為一切痛傷都只是人世的一種過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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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有一日我終於有所領悟，父親的背影已經頹然坍塌。那時病床上的父親面朝另一邊背向著我，我們不動，大家都似有感觸，好像進行了許多年的追逐終於走到盡頭。前方是歲月的斷崖，父親他可以選擇縱下，或者回頭。 . 我閉上眼，思緒依然潛游在漆黑狹窄的暗處；父親的背影和我想像中的一扇門沉落到黑暗最底層。我蹲下來一邊伸手摸索一邊擦眼淚，嚶嚶的嗚咽有的凝固在喉間，其他的全部被吸納到黑暗之中。而這黑暗，愈發變得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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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丁：摘自心底

如果有人说我已经习惯了某个事情，到底是件好或坏事呢？有人会觉得我这问题问得太低级了，因为习惯好的习惯当然是好事，另一方面的则相反咯！出国那么多次，某次有人说你家教养很好，吃饭时会把碗拿在手上；你说话很有礼貌......那时候我真的觉得我父母亲太伟大了；有时候做工时觉得很辛苦，去实现自己从未处理的事，心底会暗喜的。不过养孩子这回事，我爸妈真的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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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的事就是我的习惯感性直到别人喊肉麻。诗人是这样的吗？看月亮，看海就会想到天南地北了，天马行空的驰骋；其实我的心底世界已经习惯了我自己都寞然的习惯，无法用文字呈现。为婆婆写的文章终于刊出来了一部分，相信她读了；影响我深远的文言文有二则，在巴基斯坦的文字透露了一篇，今天再透露第二篇；有人说黎紫书的文字影响了后现代的文学创作者偏向灰色；真的吗？读了她的《国北边陲》和《梦见飞行》，再看这篇，我明白的却是她继续创作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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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同的国度写了类似的心情，最大原因是我想念。偶尔把其它深埋的心底翻土，找不到腐烂的过去，就让我化为一大朵绣球花，绽放。

给从前的爱

5年后的现在很偶然的在她的blog里发现了些文字。真的，好远了。远得，我自己也差点忘记我曾经那么的戏剧化的投入一个爱情剧。当年答应她不说的，到现在，写这文字，当然也坚守当年的承诺，就是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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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把回忆拉回等STPM时吧。被拒绝在一乐茶坊见面，她说太多吉华的人，就换去Stadium的KFC。其实心里面已经打了输牌，只是去认证而已，果然，她告诉我，“我们还是作朋友吧”。是贤铨告诉我，他们相爱了。我都不相信，直到俐伶在ICQ告诉我，要像男人一点，大家一起出来吃饭吧。唉，在绿园，好难受…直到STPM放榜时，她哭泣了，我站在她后面，他站在她前面，她的母亲是站在她的左边，她的父亲是站在她的右边，原来关心她的人都在她身边，纵然，我听说，他们不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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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2002年半后，PJ和Bkt Jalil的通信很发达；几乎隔二至三天，去食堂经过邮箱时就有她的信，好开心的。一看，立刻又回信了，那通信的感觉几乎疯狂；年少嘛，我总觉得应该敢敢来…还是第一次有那么紧张的感觉，其实现在想起来真的是绝对自己很勇敢。也觉得Bkt Commonwealth的感觉很棒，还记得喂鱼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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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有想过要写这些文字吗？毕竟多年了，说不上要借文字放个句号，因为多年以前就放了，而且再也谈不上什么感伤，更谈不上什么后悔；就是觉得我应该纪念这回忆，人生中，我毕竟有勇敢过和果断过去处理自己的私人事情。有朋友说我，自己找来的。我说，这都是我的回忆，这回忆既然还在她的脑海里，我怎么可能忘呢！现在都人事变迁得很厉害了，我眼前的虽不再是她，不过真的很替她开心以自己的勇气找到自己的归宿，而我，其实都找到了。大家都在步入另外一个阶段去生活，偶尔的回首就当作一首歌的播送，如莫文蔚的《爱》，播完了，想的已经不是当时的我，而是如今的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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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还是有收着的，好久没去翻看了；若有天回家，去看，我相信我会如她说的，make me laug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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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们，我是有年少轻狂过的，所以现在都会设法让眼前的幸福。

不是寂寞，是别的

今天，读了Kent的blog，也读了给他写的comment，嗯，还没想到自己会这样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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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外一章)

今天有机会看夜宴 之前看影评说这戏小题大作
你述说寂寞的《越人歌》  是我要看夜宴的理由
也许我觉得你的寂寞有秘密

一小时后我进入了在巴基斯坦的第80天
坦白说，寂寞是少不了
突然发现生活的另一种体会
什么时候寂寞和秘密扯上联系

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悦君兮君不知
君不知

很多人说，内心饱满就不寂寞
在想
我内心有好多美好的恩赐
而你就是一个很好的朋友
是一个很好的礼物

换个角度
换个想法
原来忙碌的生活是寂寞的来源
外地朋友的关心虽遥远，确实幸福的理由

虽然你的生活还是如你说－－如常
不过，在遥远的我离你很近

君心悦兮！

君心悦呼？

心悦

December 11 2:16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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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出国了，回想过来这之前的那一个月，过得很快，也许很充实，也或许快乐不知时日过。站在茶园那一刻，哇，太舒服了。真的不懂为什么对金钱的观念看得那么开，也许我比较物质些，我就会踏实些地工作；不过这说法也不怎样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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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掠过是草莓朱古力、绣球花、200磅爱情、eyes of malaysia、padang varsiti的KFC......鱼儿游去了，还会回来...谈不上寂寞，难道是想念，呵呵。也祝福Kent有天可以带他去家吃晚餐，要告诉我哦！哈哈

守候

站在礁石之上，我守候的是哪艘船的归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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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一

诶，我多久没真正开怀大笑了

曾经有想过是不是这一份工作？

是自己没成长吧，原来

原来自己还是希望以不同的身份过以往的生活

“那是不可能的”（不尽然）

一个行程的结束是另一个旅途的开始，

很生命的感觉，生生不息

所以啊！要连绵的快乐不一定是要时时刻刻的欢乐

硬去寻找快乐的定义，又怎样获得快乐的生活呢？

人生，谁可诠释得很开阔呢？

有个中国同事告诉我，但求“清白”二字

谁在离开的前一个说我一生清白，不容易啊！

妹妹也开始了上班生活，我家就没人上课了

“佳，每个开始是非常需要勇气，因为你没尝试过”

。

之二

读到你试验失败的心情很多次，却就只能读

“忙碌”变成了理所当然的理由

就自问自己为何我不能兼顾呢？

所以我问“会觉得我的生活漂泊吗？”

6月1号，也当上班一族一年了

去了3个国家，每次回大马时就会和一群外劳同一架飞机

他们的心情是怎样的呢？

就比喻他们为患得患失

而回自己国家的我除了自己的国家，家人，朋友

是否我还少了些事情

要问你的试验...

。

之三

《听说你们相爱了》

一个月有两个曾进受爱创伤的朋友

分别再接受另一段感情了

一个认识非常久

一个在去年九月份认识

只要朋友开心，我都祝福他们

不对吗？看到热恋的恋人的幸福真的是很开心的

就如我看见我的干女儿，她和他蜜糖粘住了，呵呵

。

之四

小的时候，你们有想过10年后或20年后的一切吗？

现在想了，却有点怕

时间却在溜走了，不管你有多怕

所以我明白了给家人觉得骄傲是多么重要

有时佩服自己会那么放的告诉爸妈我的心情

说快了，就怕最脆弱的一面呈现，唉

还是别想那么多

“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

“儿孙自有儿孙福”

千百年的无悔地孕育了大地的孩子



明天的现在已经在飞机场了。孟加拉的工作结束了，下一站是什么国家呢？从巴基斯坦到尼泊尔到孟加拉，我作了我从来没有会完成的使命。我的公司就是强在这一点，他可以让你学。呵呵，说别的，这次回去有另一种期待：鱼儿游回来了。